刚开心没几天,我就把林曜琛弄生气了。
陆晞珩斜靠在门框边,双手环胸,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:“我哥可比我难哄多了,你自求多福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,心里却沉甸甸的。我当然知道,这种程度的生气我只见过一次——在林曜琛得知我临时变卦改了高考志愿的那天。
那是个闷热的夏日午后,一向冷静自持的他,仿佛要召唤出第二人格。他捏着我那张S市大学的录取通知书,指尖发白,半晌才开口,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颤抖。
“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?”他问。
我那时年轻气盛,瘪着嘴,振振有词:“我忘了啊……改的时候只想着好不容易大学有四年,还待在B市多无聊啊。而且S市发展也好,机会多……”
“够了!”他猛地打断我,大约是怕吓到我,又收了收火气,闭上眼,艰难地说:“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们要异地四年?”
他没有责怪我临时变卦却不和他商量,而是担心着我们之间的距离。那一刻我心软了,凑过去牵他的手:“我每学期都来看你好不好?”
他没有答应,只是紧紧抱住我。我感觉到肩头传来温热的湿意——他哭了。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林曜琛流泪。他低声说:“……我只是怕你喜欢上别人。”
后来便是开学后他每个月都往我这边跑,乐此不疲。再后来就是毕业分手。谁能想到,当时的我们能撑住四年的异地恋,却扛不住现实呢。
而这次他生气,也是类似的事。
我完全没和林曜琛商量就和陆晞珩做了决定——我辞职去了陆晞珩的公司。陆晞珩提过很多次,这一次我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我想着,本来这事也不涉及林曜琛嘛,又不是去他公司。首先,我专业和他公司不咋对口,部署完系统后,就剩维护的工作,发挥不出我的才华。况且,我和他要是领了证,入职他公司也不方便。最好的选择就是去陆晞珩的公司,专业对口,法律上我还没有亲属关系。而且我也能做我想做的方向——这是去年我想留在S市的最初目的。
结果,陆晞珩嘴和没把门的一样,不知道怎么就告诉林曜琛了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我给林曜琛夹菜,试图缓和气氛,同时朝陆晞珩使眼色,示意他帮我说说好话。
陆晞珩接收到我的信号,清了清嗓子:“哥,这事情我也是星河辞职后才知道的。这不是怕她没工作心慌嘛,就赶紧安排进我公司了。反正她专业合适,也正好我们那边缺人……”
这对林曜琛并不奏效。他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安静地吃饭。晚餐就在这种死寂的氛围中度过,连我最爱的红烧肉都没吃几块。
可恶。
饭后,我悄悄摸进林曜琛的房间。他洗完澡已经睡下,一片漆黑。我站在床边犹豫着,想着他既已睡下,就不打扰了,便准备转身离去。
结果黑暗中,一只大手猛地将我拉进被窝。
我跌倒在林曜琛怀里。他从后面抱住我,头偏到我右前方,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。但这个吻不同于往日的温柔,带着惩罚和怒意,唇齿间的力道让我有些吃痛。
然后他双手从肩部往后扯开我的睡衣,扣子崩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凉意袭来,我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。
他左手横在我的双乳上,恶意地刮蹭着敏感的顶端,右手从睡裤后面伸入,往前探去,精准地挑逗着我的花蕊。我湿得很快,身体的反应诚实得令人羞耻。他抽出手,放在嘴边舔了舔,银丝断开,挂在他有隐隐胡茬的下巴上。他的下巴线条流畅挺立,此刻更添几分淫靡气息。
他放开我,翻身从床头柜拿出些什么。我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——手铐、绳索……?
他将我摆成大字型,手腕和脚踝分别被柔软却牢固的丝绒绳索绑在床柱上。我身体的每一处都一览无余,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中。
“林曜琛……”我小声叫他,声音里带着不确定。
他没回应,只是拿起一根洁白的羽毛,俯身靠近。
第一下,羽毛轻轻扫过我的锁骨。细密的痒意让我忍不住颤了颤。
“知道错了吗?”他低声问,声音沙哑。
羽毛顺着锁骨向下,掠过胸前,绕过顶端,却偏偏不碰最敏感的那一点。我咬住下唇,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“看来还不知道。”他轻笑,羽毛转向侧腰,在那里画着圈。
“啊……”我最怕痒的地方被这样逗弄,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,却被绳索限制住动作,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。
羽毛继续向下,扫过大腿内侧。我猛地绷紧身体,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他用羽毛的尖端轻轻拨弄着花瓣边缘,就是不肯给个痛快。
“……别……”我哀求道,身体因为渴望而微微发抖。
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”他俯身在我耳边,热气喷在我的耳廓,“自己做决定的时候,怎么没想到要求我,嗯?”
羽毛终于触碰到核心,却只是极其轻柔地拂过,如同隔靴搔痒。我几乎要哭出来,这种被完全掌控、无法自主、只能被动承受的感觉,既羞耻又刺激。我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,每一个轻微的触碰都被放大数倍,意识逐渐模糊,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。
就在我因这缓慢的折磨而浑身发烫时,他忽然俯身,用手臂撑在我耳侧。侵入来得猛烈而突然,我被撞得向后仰去,手腕上的丝绒绑带骤然收紧。正是这束缚感让一切变得不同——无法逃脱,无法遮掩,只能全盘接受他给予的一切。这种彻底的被动将我推入一种矛盾的亢奋中,仿佛失去控制的同时,身体却被完全唤醒,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可怕。
快感如浪潮层层堆迭,就在濒临顶点的瞬间。就在我羞耻万分、快要达到高潮的边缘时,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陆晞珩双手环胸靠在门边,像看一出精心编排的春宫戏。他没有离开,反而走了进来,坐在床边。
“快到了,是不是?”他轻声问,拾起那根被搁置的羽毛。
羽毛尖端轻轻搔过结合处最敏感的那一点——那感觉太过尖锐又太过飘忽,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所有坚持。我尖叫着高潮,身体剧烈痉挛,林曜琛也在同时释放,退出时带出一片湿滑。。
我以为结束了。当陆晞珩解开我手腕的绑带时,我甚至感到一丝虚脱的庆幸。可下一秒,他握住我的腰把我翻转过来,重新将我的手腕缚在背后——这次的姿势更加屈辱,臀部被迫高高抬起。
“不……嗯……”我的抗议虚弱无力,高潮后的身体仍在轻微抽搐,每一寸肌肉都敏感得不堪触碰。
他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,从身后径直进入。太过敏感的身体对这突如其来的填充反应剧烈,几乎在进入的瞬间,我就再次被推上顶峰,收缩着绞紧他。他低吼一声,快速抽插抵到最深处释放,热流与我的颤抖混在一起。
我瘫软在床上,连手指都动不了,只能靠陆晞珩帮我解开所有束缚。
林曜琛将我揽进怀里,让我侧趴在他胸前,陆晞珩则从背后贴上来,温热的体温包围着我。林曜琛摸着我的后脑勺,亲吻我的额头:“星河,我不是要控制你的选择。我只是想你做每一个重大决定时,都让我们都知道。”
我知道他没再生我气,赶紧抱住他:“对不起嘛,我是真的当时没反应过来。我想给你说的,谁知道陆晞珩先告密!”说完,我又气不过,狠狠往后踹了陆晞珩一脚。
他吃痛地“嘶”了一声,握住我乱动的腿:“哥还得谢我呢……”
林曜琛和他相视一眼,嘴角轻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