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扶着徐砚书的肩膀,额头抵在他的胸口不住的喘息。
不对,这不对。
徐砚书的行为充满了铺垫。
向昀觉得这简直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
不等她寻找到什么蛛丝马迹,腿就被拉到了徐砚书的腰后。
腿心毫无遮拦,严丝合缝的和他的骨盆贴合在一起。
又变成了负距离。
紧致的穴道被撑开,直抵宫口,向昀被顶到,拧着眉头,承受着过量的刺激,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扭曲。
已经预判到向昀想要推开他的动作,徐砚书的胳膊从背后把她圈牢了。
他甚至像万冬一样抚摸她的后背,可是徐砚书做出同样的动作就让向昀觉得危险。
他低头咬住了向昀的耳垂,舌头滑向脖颈,隔着皮肤舔她的突突跳动的动脉。
脊椎被摸过的地方像被通了电,一层汗毛都微微立起来。
一进来就这么凶,每一下都被钉死了,抵着宫口狠狠操弄。
向昀甚至动弹不得,她挣脱不开徐砚书的怀抱。
就这么被抱得死死的,迫着她受住这样温柔的进攻。
徐砚书的动作很重,但速度并不快,他的狠戾中夹杂着很多依赖缠绵的情愫。
钝钝的撞击让她变得更昏沉,像被推进水里,浑身都湿掉,沉的根本爬不起来,只能溺水一般缓慢的下坠。
窒息感席卷了全身,向昀难耐得绷紧了身体。
犹嫌不够,徐砚书把盘在腰的腿拽下来往两侧推,把向昀的脚搭在了台子的边沿。
双腿被打开的很宽,进出的动作也顺畅。
肏干的幅度更大,穴道控制不住的痉挛,她又快要到了。
“好看吗?”徐砚书突然开口,惊得向昀就是一缩。
她的脸都不能从他怀里抬起来,就被徐砚书按住后脑勺压回怀里。
一点缓冲也没有,突然就加快了速度,屄里被塞得满满当当。
一根凶物快干进子宫里了,要把里头射满。
“不要……”
万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,正站在徐砚书身后望向这里。
只有向昀被遮挡着视线,完全没有注意。
等向昀意识到徐砚书在说什么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“不……“
他的撤出和侧身都突然,热流喷洒出来的时候,向昀就面对着万冬。
她这样敞开腿摆成大开的M形蹲坐在料理台上的样子完全就是徐砚书特意展示给万冬的。
穴口被肏的红肿,刚刚喷过水,还淋漓着水光。
“你说他是不是个变态,就喜欢看你被肏。”他就这样在向昀耳边小声说着,又在万冬面前显得他们之间多么亲昵。
徐砚书是故意的。
一次两次,都是故意的。
但是如果还发现不了万冬被迫展露人前的隐晦欲念,那就太迟钝了。
阴暗的角落打上了刺眼的光。
向昀看向万冬的目光变得尖锐和复杂。
所以,他的“看过”不是意外,他求她也不是因为要和徐砚书争高低。
只是因为他难以启齿的念头?
万冬是真的被向昀的状态刺激到了,他想要进入她的渴望几乎达到了顶峰。
可是向昀看向他的眼神不是怜惜,不是纠结,不是羞涩。
她想到了别的东西,这种质疑就像地壳的碰撞。
能引发一切美轮美奂建筑的坍塌。
如果,万冬不是爱她呢?
那所谓道德的牺牲就失去了意义。
自从徐砚书回来,他们就没有单独做过了对吧。
向昀撑着台面把腿放下来,她甩开了徐砚书的胳膊,捂着胸口,要去捡地上的衣服。
氛围快要降至冰点了,徐砚书并没有获得想象中的快乐。
比起万冬的慌乱,徐砚书也发现了向昀的不对劲。
他想追上去,被万冬抢先一步。
向昀还没有碰到衣服,就被万冬一把拦腰抱住。
他无视了向昀的抗拒,两只胳膊把她死死钳住了,锁在怀里,大跨步的迈进卧室,后脚用力一踢把门碰上了。
“砰!”的一声响,连墙上的挂画都震了震。
向昀在万冬怀里也被这声响吓得抖了一下。
咔的拧上了锁,把徐砚书关在外头。
万冬知道自己吓到了她,刚刚做成那样,正是脆弱的时候,就要撑起力气跑,真是可怜又可恨的小东西。
肉软的很,偏骨头硬,太招人爱了。
还能怎么办?
只能小心的把人放在床上,一只胳膊圈住了,身子还要半压着,生怕她要跑掉。
还要一只手慌慌张张的解自己的衣服。
“听我说。”万冬真是有点头疼要怎么解释。